7月了,是最后一个月。从今天起开始计整31天后我将乘坐飞越大洋的航班,暂时离开。在这个月里,可以预见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即将发生。志愿者的工作,夏令营,会聚在北京的朋友们,Maximilian Hecker的演唱会,等等。它将会充满欢乐和告别,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
我的眼睛看来还挺上相的。懒得说更多的话,你们跟我目光交流吧。
意大利的设计公司。贝纳通的创意后台。图形,家私,广告,建筑,陶艺,摄影,等等;各种艺术设计作品应有尽有。这篇日志的title格式和FABRICA的网站保持一致。字母之间的空格,一种我很喜欢的排列形式。网站上有很多有趣的图,更不容易的是它们的长宽size都相同。贴出来应该会很好看。
两勺bourbon加四分之三杯橙汁加冰块儿,配这些图片。多么美好的夜晚。啊。
你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张望暮色里的这座城。
太阳沉没在一片血泊之中,深浓的颜色给黄昏蒙上一层凝重。厚实的云朵缓缓浮动,把天空压得很低。有逐渐膨胀的趋势。仿佛一不留神,塔楼的尖顶就会戳破它们涨满眼泪的身体,洋洋洒洒落下雨来。月亮已经现出轮廓,淡然的表情,半弯的姿势,透露出渴望被拥抱的诉求。在高楼包围着的天空里,余晖浓烈色彩的对岸,她显得如此寂静而遥远。在镜片上投下的洁白倒影,像一枚飘落的花瓣,恰好粘在眼角。
寂寞的人在城市的影子里喃喃自语。手里握一杯加入镇定的水。选择一,喝掉它,平抚一切内心躁动。继续麻木着,面无表情着。行走着。停滞着。选择二,端起它从头顶淋下来。让自己彻底清醒。——然后呢?
第一盏霓虹灯忽然亮起来。玻璃杯捕捉到它的光线,反射很刺眼。风——白日的灼热已经逐渐褪淡,现在它开始唱主角——帮你揉一揉眼睛。街道开始嘈杂起来。
喝下那杯水的时候听见喉咙发出的低沉声音,像是一种反抗。你记得闭上了眼,可却恍惚看到墙角那朵野花在凋谢前的最后一支舞。
如果这是一幕电影,将会有一个声音在此时隐约响起,念两句动人的旁白出来。可惜这个时候,你并没有认真在听。
画,上星期四在SPR。木桌子,泛着让人窒息的深重烟草味道。
字,昨天晚上在家里。空瓶子,喷着让人兴奋的香浓酒精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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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看见红糖果小姐
红糖果小姐散了一地
斑马提议把她串起来
红糖果小姐对他说好
但是她却提出了条件
斑马很奇怪地问糖果
是我在帮助你啊小姐
为什么你还要提条件
红糖果小姐笑得很甜
不不斑马不是这样的
你想帮我是因为自己
我散落一地这个样子
让你觉得非常的心烦
所以你是为了自己呀
为了不再看到我这样
斑马很喜欢糖果小姐
想了想相信了她的话
好吧那你要我的什么
我其实真的一无所有
红糖果让斑马转一圈
拍着手高兴地叫着说
真漂亮啊你的黑白条
我就要你的黑白条纹
斑马很喜欢糖果小姐
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
他去寻找到分子的键
听说它们是最结实的
连起来的东西很牢固
斑马串起了糖果小姐
然后扯下自己的条纹
疼得斑马龇牙咧嘴的
忽然间他变成了一个
愁眉苦脸的黑白男人
他对着镜子大声哭泣
我变成这样没人喜欢
红糖果拖着长长身体
靠过来轻轻对斑马说
没关系我陪着你斑马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和你的条纹永远一起
斑马高兴地点了点头
从此红糖小姐和斑马
注意他已经变成男人
还有他们心爱的条纹
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完了

illustration by choke All rights reserved
昨天偶然在电视上看到Danny Boyle,脑子里立刻闪过Ewan在奔跑中扭曲的脸,和着突然响起的旁白:"Choose life...Choose sth....Choose sth...."。Trainspotting也算是我的电影启蒙之一了,不过回想起来感觉已经很遥远。是多少年前看过这部片子呢?记忆里的很多情节和人物都是模糊的。印象深刻的有:面部畸形的婴儿,"the worst toilet in Scotland" 里面Renton潜入海底的幻觉,女中学生清澈的目光和有些宽大的制服,铁轨旁边积雪的山峰,葬礼上的猫……这些零碎的画面。还有就是Ewan的大眼睛——含着太多东西的眼睛。穿过浅坟的眼睛。穿过大鱼的池塘,穿过红磨坊的奢靡,穿过天鹅绒的柔软的眼睛。
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还很早,上午又没有课;于是翻出Trainspotting的盘,认真地坐在屏幕前面回味。或者笑,或者难过,或者窝火。画面黑下来的时候,听见自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让人躁动又安静的电影。
电影里的色彩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姿态。那些无知的脸庞,舞动的灯光,苏格兰大片的绿色植被,倒映在幻象里的扭曲世界,等等,颜色鲜活得让人过目难忘。
看完以后坐在桌子旁边画画。乱涂,一共用了二十分钟都不到。大概喜欢画画的人都会厌烦别人不断地追问,你画的是谁啊,你画的是什么啊,这样的问题吧。至少我是这样的。因为很多时候我并不特意想画一个什么或者画一个谁。我只是享受画的过程,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后来胡乱起了个似乎有关的题目。
打进血管里的五颜六色的药水,就这样变成这帮人的生命依托。变成他们跳跃着的生活和幻觉。同样的,我把鲜艳的颜色注射在纸面上。他们用针管,我用笔管。而这是我选择的生活。